群友教会我给每株花草一个温暖的名字··德阳晚

时间:2019-07-08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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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也许是“近墨者黑”,认识“节节草”这颗草后,我开始喜欢在《本草纲目》图卉中去识别一些草木,让一些植物的名称和图对号入座。偶然看到一页,“节节草”又名“木贼”“笔杆草”时,我更自愧自己的浅薄无知。木贼,于我这个抓了十多年中药的人来说,是再熟不过的了。可我竟不知它就是夏天我天天都能在河边看见的“笔杆草”,它居然还和“节节草”对上了号。

  黄昏漫步田野,我特地停留在一片节节草前,采下一根,仔细观察,才知它本身就是一节一节地生长,便像儿子当年从节口处一节一节地掐断,又一节一节地插起。豁然之间,我仿佛醍醐灌顶,觉得这节节草宛若人生。只要有适宜生长之地,无论田畦、河岸、石缝,它都不择环境地拔着节,每一节体内都经历着不同的风雨。正如我们被生活掐成狂妄自卑、孤独烦躁、喜怒哀乐不同的节,我们还是得坚强地活成一个完整的自我。

  小时,从电影里得知《羊城晚报》,在我脑海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,顾名思义为晚报就是晚上看的报。去年,有幸被杨俊富老师拉进《德阳晚报》副刊作者群,它和盘端走了我多年来对“晚报”的误会。在群里静以默观后,正如杨老师所言,晚报是以生活趣味为主的报,它悠闲、趣味、知性、接地气。而里面最让我眼前一亮的是一个网名叫“节节草”的小精灵。

  一次几个文友相约去五丁谷小游,一些人对金牛古道上的两株枝繁叶茂的树很是感兴趣,可就是叫不出名来。节节草看了看,说那株齿叶灰杆的是构树,那株正长着小青果的是酸枣树。有人半信半疑问起“度娘”,果然如此。

  爱开车观花的节节草,总发些花木鸟兽的图片在部落里,让人大饱眼福。还有她那些关于生活趣事的小文,让人那么想亲近自然。同她接触后,才知她不愧为一本“草木小百科”。

  节节草对自然的细心、灵性,让我感到自形惭秽。生性木讷的我,对身边的事物总是粗枝大叶。记得今年老妈请春酌,不喜欢玩牌的表弟媳叫我陪她去挖蒲公英泡水喝,清热解毒。抓了十多年中药的我,几百味常用药我基本一眼就能认出,但对于初生在田野的药草真的难以辨别。尽管表弟媳教我怎样区分初生的蒲公英和一种同它类似的牛舌草,我还是要把白根牛舌草误作黑根蒲公英来挖,每每看到挖出的牛蛇草根部冒着白浆,我便暗笑:又挖错了。

  说起笔杆草,我们这里的老人也管它叫“筒筒草”,一到夏天,一簇簇的笔杆草长满河岸和田梗。儿子小时,有一次掐了一把回家,把一根根草掐成节,又像笔筒一样一节节插起。当时我真佩服小小年纪的儿子竟把每一截掐得那么整齐,且又那么完好如初地复原。在《本草纲目》上得知“木贼”就是“节节草”后,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,马上在群里调侃节节草:“难怪你认得那么多花草,原来你本身就是个木贼。节节草笑着说她是“采花贼”,我想她应该是个草木汪洋大盗吧。

  因为节节草,我认识了身边的麻柳树、苍耳草、马齿苋等我天天熟视无睹的平凡的植物。明天,我想给每株花草一个温暖的名字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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